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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0节（第2页）

&esp;&esp;但是……如果是为了柯屿呢？

&esp;&esp;手机屏幕在钟屏漫长凌乱的思考中熄灭。……汤野出尔反尔，把他的视频发给商陆，为什么？

&esp;&esp;“汤野在哪？”

&esp;&esp;阿州接起电话，被听筒里急促疯癫的质问吼得皱起了眉，“钟先生，汤总现在不方便。”

&esp;&esp;“不方便，”钟屏低低地一阵痴笑，“不方便？他真行啊，新欢浪得他下不了床是不是？怎么，他就这么放心，断定我肯定不会把柯屿的料放到网上？”

&esp;&esp;阿州一怔，心口本能地提了起来：“什么料？”

&esp;&esp;“你也很担心是不是？真好，柯屿上辈子积了什么德，一个两个都拿他这么个东西当宝？”钟屏冷笑一声，“让汤野接电话，除非你想在网上看到柯屿的裸照。”

&esp;&esp;阿州捂住听筒，略一沉吟后迈上了通往二楼的台阶。汤野在办事的时候，是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打扰的，但今天不同。阿州冒死敲门，里面的动静停了。

&esp;&esp;“钟先生来电，是有关柯老师的。”

&esp;&esp;没有回应。过了几秒，门开，汤野已经披上衬衫，嘴里咬着根还没来得及点燃的烟，“钟屏？”

&esp;&esp;阿州点头，将手机递出去。大拇指抵了抵太阳穴，汤野静了会儿才接过电话，吩咐道：“下去吧，屋子里收拾好。”

&esp;&esp;阿州其实并不知道这属不属于违法犯罪，他跟在汤野身边十多年，很少思考这些。唯一思考过的一次，是柯屿真正奄奄一息的一次。他不知道是他老板玩得太过火，还是柯屿太倔强。这种濒死的状态，他也不知道是因为两个人太尽兴，还是太不尽兴。

&esp;&esp;在阿州淡漠简单的道德判断里，爬床——是主动爬的，性癖也是上了床就知道的，那汤野玩废过那么多人，真的去了警察局，究竟是两个人被窝里你情我愿的兴致呢，还是单方面的故意伤害呢？阿州不是警察，做不了这样的判断。他唯一知道的是，柯屿离开了三年，这三年虽然有钟屏常伴，但汤野越来越暴虐，越来越频繁。

&esp;&esp;他做不了警察的行当，也同样当不了心理医生，不知道他老板这样究竟是不爱，还是太爱。

&esp;&esp;对讲耳麦按下，阿州吩咐保安、医生和家政一起上楼来收拾残局。

&esp;&esp;汤野在沙发上搭腿坐下：“宝贝。”

&esp;&esp;钟屏听到这一声“宝贝”，已经愤怒到痴癫边缘的他，竟也流露出片刻的怔然，笑也像哭：“你早就算好了。”

&esp;&esp;早就知道他和商明宝勾搭上了，故意视而不见，故意冷落他，为他推波助澜，为他创造机会好早日把这个商陆的妹妹拿下。而后便是激怒他，让他认定自己已经是辰野的弃子，早早抱住商家搭腿才是聪明之举，让他嫉妒柯屿，又和柯屿有了切实的竞争关系。

&esp;&esp;他律师函中告终。辰野告了最初发照片的营销号，说“不实言论”、“恶性造谣”、“严重损害汤野先生名誉权”，“已全权交由律师处理”、

&esp;&esp;拿着放大镜抠字眼的网友很快便敏锐地发现，这封律师函虽然措辞严厉，但只维护了汤野，对傅星的清白只字未提。

&esp;&esp;所以傅星的男男□□是真的，但对象不是汤野，至于他靠卖身来换取资源，也就成了真假难辨的流传了。傅星都辩不明，那么钟屏和柯屿也更像是无妄之灾了。

&esp;&esp;昂叶同一时间出具了声明，“正告网友，互联网非法外之地，勿要信谣传谣”。

&esp;&esp;到头来，陷入巨大恐慌的只有商明宝。

&esp;&esp;她不知道，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给她发这样的一封邮件，不知道钟屏为什么会以这样的面目出现在视频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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