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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8节（第2页）

&esp;&esp;车子靠边停了，车膜深而防窥，他捧着柯屿的脸强势深吻。

&esp;&esp;最终是没出东三环，但一家酒店的地下车库停住了。主创都还在，商陆这是亲自跑出来接人来了。柯屿是一边脱衣服一边进包厢的，服务生跟着，接着他的羽绒服、大衣和围巾，又一一挂好。

&esp;&esp;包厢里气氛热烈，而且是有些不同寻常的热烈，“柯老师辛苦了！来来来，这里坐这里坐。”

&esp;&esp;柯屿看了眼，正是谢淼淼身边。

&esp;&esp;他穿一件莫兰迪绿的休闲衬衣，笑容散漫温柔：“干什么？你们这么主动我害怕。”

&esp;&esp;商陆坐主座，喧闹中，只听他冷淡清朗的一声：“柯老师，”指尖轻点了下桌面，“坐我身边。”

&esp;&esp;空气莫名安静了一下，有人面面相觑，不太搞得清状况。柯屿从容地笑，向他走去：“好啊，让我坐寿星旁边蹭蹭好运。”

&esp;&esp;众人顿时起哄：“寿星今儿个可是亲自去接你下班的，不愧是我们一线的大明星！”

&esp;&esp;柯屿松松落落地挽起袖子：“是吗，我什么时候成一线了？”

&esp;&esp;“等圣诞节上映，票房大卖，明年拿奖！”

&esp;&esp;服务生正巧推蛋糕进来，柯屿刚坐下又起身，“等等，”他叫住服务生，声音温柔下来：“我来。”

&esp;&esp;是剧组定做的蛋糕，把「生日快乐」和「票房大卖」写了上下两行，柯屿一看就笑了起来，不过……聊胜于无吧。

&esp;&esp;

&esp;&esp;窗外下起了雪，算是年末应景的浪漫。这样的好节日是轻喜剧和特效大片的天下，第一天的预售和实时票房已经映证了这一点。但从gc到导演本人都并不着急。柯屿找到商陆的时候，他正靠在窗前的沙发椅上画画。

&esp;&esp;上海浩瀚的灯海匍匐在三十三层高楼的脚下，雪飘得很快，且有越下越大之意。商陆屈着膝，平板电脑就支在腿上，电容笔的线条顺滑平稳，正如他的动作般。酒店铺了地暖，房间里暖融融的，他挽着松垮的衬衣袖口，侧脸上神情专注。

&esp;&esp;听到开门的动静，商陆的动作停了一瞬。

&esp;&esp;“在画什么？”柯屿问。

&esp;&esp;“十亿票房的庆祝海报。”

&esp;&esp;这已经成了内地影业的惯例，一亿两亿都是美工已经准备好了的，按现在的票房走势看，过三亿应该没有问题，宣发公司恳请他亲手画一张海报，商陆答应了，但画的是十亿。

&esp;&esp;柯屿抬了抬眸：“好自信。”

&esp;&esp;商陆头未抬，沉稳的手腕再度滑下一道线条，“线上已经更新了票房的预测。”

&esp;&esp;“多少？”

&esp;&esp;“七亿。”

&esp;&esp;「偏门」所有的成本差不多是两亿，业内有个不成文的粗算方式，票房在成本的三倍以上才算赚。线上售票平台的票房预测是根据排片率和上座率实时更新的，通常不会有很大出入。首映日是最重要的一天，卖不卖座、叫不叫好就在这一天，柯屿暗忖，预售卖得不佳，当时的预测是四亿多，今天上调了，说明观众反响不错。

&esp;&esp;作为全球第二大票仓，内地电影的总票房每年都在攀新高。世纪初，一部名导的大制作票房过两亿便是年冠，转眼二十年过去，年冠数额已经刷新到了近六十亿，一部商业喜剧过二十亿是寻常，过三十亿是意料中，过四十亿才算大爆。在这样的数据轰炸下，几亿几亿似乎是不够看——

&esp;&esp;但是「偏门」不是商业喜剧，题材受限，亦无视听盛宴，能过七亿，已经是大卖了。

&esp;&esp;便拿栗山上一部「山」来算，实景+绿幕特效，拍摄和发行成本近四亿，全网口碑无差评，便也不过是二十多亿的票房而已。这么一对比，「偏门」的七亿就更显含金量重。

&esp;&esp;柯屿看了会儿商陆的线稿，问：“十亿，是不是把港澳台和海外票房一起算上了？”

&esp;&esp;目前已经有几家海外发行公司在洽谈，发行地区不仅包括北美欧洲这些主流票仓，还有南美和印度。不过，中国内地电影的海外票房，目前的天花板也不过是两亿美元，且已经十几年未曾撼动，「偏门」又不是西方凝视下最爱的东方武侠，不太可能会超过这个数额。

&esp;&esp;柯屿心念转过，已经凭经验推测出了大致的走势。

&esp;&esp;商陆保存草稿，收起平板，冷静而语气寻常地回：“不是，是内地票房。”

&esp;&esp;柯屿顿了一下，单膝跪在他腿间，两手环住他脖子，“好贪心。”

&esp;&esp;商陆勾了勾唇，仰起脸：“怎么这么早回来？”

&esp;&esp;柯屿一下子就听懂了他的意思：“你故意给我匀出时间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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