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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佬,你说我杀人放火卖粉,我都认,降头师什么,莪是真不知道啊!”
江耀扣住他脸颊的那只手终于松开,一口牙齿被硬生生拔掉了大半,虽说话漏风,但勉强能说出几句完整话来的花柳文,满脸的委屈,眼泪都差点狂涌下来。
他带着哭腔,连连点头:“你想知道什么,说,我都说,只希望你能给我个痛快!”
看着面前似乎有些神经质的江耀,铁铮铮好汉一条的花柳文,是真有些怕了。
“降头师的事情,你真不知道?”满脸疑惑,又拿起了一盒小刀片的江耀,目光直落到花柳文身上,确认道。
“不知道,我真不知道!”花柳文连连摇头。
落到眼前这神经病的手中,对于自己能否生还,他早已经不抱任何希望。
横竖是个死,做过的事情,他肯定会认,可无缘无故帮别人背黑锅,他是真接受不了。
“丁大昌的进货渠道,是不是你接手了?那帮南洋人里面没有降头师?”歪着脑袋思索了一阵,江耀继续又道。
“渠道确实是我接手了,不过对面是棉北佤邦包将军那边。”
“在香江,我接触过的那几人,都是大头兵出生,我可以保证,那里面绝对不会是什么降头师。”
“另外,他们每次过来,都不会在香江久待,最多一两天,他们就会离开。”
“大佬,弱弱的问一句,您是不是抓错人了!”
……
一副很光棍的模样,花柳文是有问必答。
江耀问他做过一些什么恶的时候,这家伙连九岁偷看隔壁王婶洗澡的事情,都老老实实交代了出来。
从他的言谈举止来看,他根本不像是在说谎。
一个连死都已经不怕的人,那降头师如果真与他花柳文有关,他不会不敢承认。
“这是真搞错了?”
“方洁婷身上的降头,如果不是那帮卖粉的家伙弄的,那又能是谁呢?”
皱着眉头,思索了片刻,江耀却始终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。
洗衣粉拆家什么的,根本就杀之不绝,死了一个,马上又会有其他人接手补上空位。
不在其位,不谋其政,江耀不过一小小军装警而已,这类事情,他其实不想多管的,眼前的花柳文,不过是适逢其会撞在他的手里。
将他弄到这里来的时候,江耀就没想过会放他一马。
毕竟,就算那未知的降头师与他无关,就他曾经做过的那些恶事,便足以令其死上无数次。
作为一个信守承诺之人,花柳文既然还算配合,江耀自然没为难他,直接给了他一个痛快。
将其尸首抛入海中之后,他还特地在附近多等待了一会儿,强行控制了一条几十斤的大鱼,将其拖入了深水里面。
只可惜,诡上身这种技能的控制距离有限,花柳文的尸首是否会浮上来被人发现,他根本控制不了。
不过香江是法治社会,就算花柳文的尸首被人发现,也很难找出什么证据指向江耀这边。
做完这一切之后,他找了个合适的位置,将自己这辆摩托车都给推到山崖下之后,方才再度没入夜色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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