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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0节（第2页）

&esp;&esp;李相浮失笑：“欣赏成品也一样。”

&esp;&esp;之后他专注在画板上，直到听到车轱辘碾过地面碎石的声音越来越远，便知道秦晋已经离开了。

&esp;&esp;受心情影响，快收尾时，李相浮用深色颜料做了色彩过渡，原本如一汪青绿色水镜的湖面，因为这寥寥数笔，霎时间湖底似暗藏着诡谲浪波。

&esp;&esp;亲手让画的意境强行过渡到另一个角度，李相浮凝视良久，拿出手机前迟疑一瞬，最终拨给李沙沙。

&esp;&esp;“喂。”李沙沙正重新对机器人做改造，手机按得是免提，说话显得缥缈模糊。

&esp;&esp;和他相比，李相浮的口吻是截然相反的严肃：“你妈是谁？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推机器人到一边，李沙沙拿起手机：“爸爸，你在内涵我。”

&esp;&esp;李相浮没被岔开话题，就事论事道：“我们都清楚，一件事物不可能凭空诞生。”

&esp;&esp;就如同面前这幅画，亦或是周围的一草一木，总有一个源头。从前不过问这些，是因为绑定时签了保密协议，做任务期间不能探究。

&esp;&esp;后来任务完成，系统跟着回来时，李相浮已经将它当成正常人类看待，刻意去忽略更深层次的问题。

&esp;&esp;长时间没听到回答，李相浮也没催促，差不多作品颜料快干的时候，李沙沙终于重新开口：“科学技术。”

&esp;&esp;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。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李沙沙：“我属于违禁品，被勒令销毁，工作人员为了偷懒直接外放到太空。就像是某一个阶段，人类相信大海的净化能力，往海水里投放垃圾，从种类来看，我目前属于星空垃圾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为了活命，我得按照原程序设计找到宿主，再通过宿主完成任务得到反馈的能量，简单说就是自己找粮吃。”

&esp;&esp;李相浮皱眉：“除了你，还有没有其他星空垃圾的存在？”

&esp;&esp;“我觉得有，”李沙沙道：“这世上从来不缺疯狂的科学家。”

&esp;&esp;李相浮闻言沉默了。

&esp;&esp;清楚他在担心什么，李沙沙自信表示：“爸爸，我是绝版。每个科学家想法不同，就算再有星空垃圾，能力最多也是单方面的，譬如预测未来，随身空间这类。”

&esp;&esp;李相浮眼皮一跳：“我记得你只会理论知识。”

&esp;&esp;“所以只有我可以教你做事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将近一个上午的时间，李相浮一直在湖畔边作画吹风。

&esp;&esp;期间警局打来电话，表示已经根据嫌疑人的供述做了全面调查，没找到什么指使邮件。对此李相浮也没太多失望。

&esp;&esp;这个结局先前秦晋给过提醒，陈冉的所作所为本质是在故意扰乱警方的办案视线。

&esp;&esp;秦伽玉善于抓住人的软肋，拿施辰和陈冉的孩子做筹码，使得后者对他言听计从。

&esp;&esp;李相浮垂眸静坐许久，不知在想什么，身后突然有人按了下车喇叭。

&esp;&esp;他转过头，看到秦晋时下意识站起身扬眉道：“这么快就开完会？”

&esp;&esp;秦晋提醒他：“距离我早上走，已经过去四个小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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