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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9 破瓶（第2页）

&esp;&esp;她就是那个花瓶。

&esp;&esp;他每次从她身边经过，每次把手放在她身上，每次对她做了冲动的抚慰，都要陷入可怕担忧和顾虑——“该不会被发现吧”。

&esp;&esp;现在好了。

&esp;&esp;他彻底不需要担心这个了。

&esp;&esp;他对她也没有任何好隐瞒的东西了。

&esp;&esp;这简直让人大松一口气，比摔了那个破花瓶还让他更舒适。

&esp;&esp;“咳，您在听我说话吗？”莉莉谨慎地问。

&esp;&esp;凯洛撩了一下不存在的碎发。

&esp;&esp;“我、我走神了……你刚才问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为什么符文会失效？”她安静地重复。

&esp;&esp;是的，又回到这个问题。

&esp;&esp;他们之所以能礼貌和谐地坐在这里，莉莉没有尖叫着攻击他，或者打破窗户跳出去自杀，或者带着他射进她体内的罪证找上级举报——都是因为这个。

&esp;&esp;她太害怕梦了。

&esp;&esp;现在他是唯一一个能帮她的人。

&esp;&esp;‘像某种性勒索。’凯洛又开始有点反胃。

&esp;&esp;他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，用一贯的冷漠声调问：“请你再详细地讲一遍，从最后一次正常做梦，到你做噩梦之间发生的事情。”

&esp;&esp;莉莉更加详细地复述了当天的活动。

&esp;&esp;“我起床洗漱，仆人送来早餐，早餐托盘里有一朵克莱利亚送的百合花……”

&esp;&esp;这段凯洛已经听了好几遍了。

&esp;&esp;他据此推测北境的王子对她有某种情意，也引发了后面的争吵和……侵犯。

&esp;&esp;“他为什么送你花？”

&esp;&esp;不知道为什么，他重新审视了自己的判断。

&esp;&esp;他不常这样做。

&esp;&esp;应该说，他从不质疑自己的判断。

&esp;&esp;他问这个只是因为……他需要问。

&esp;&esp;莉莉为王子正义执言时，似乎很信任他的品格。他们不太像有肉体关系。

&esp;&esp;虽然凯洛想了很多“克莱利亚怎么可能看得上你”之类的话，但是因为他刚刚才从莉莉身上享受到一个余韵悠长美妙动人的高潮，所以他暂时不准备提。

&esp;&esp;这样太容易被反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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