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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1节（第1页）

&esp;&esp;狮子微眯起眼睛：“你想成为新的驯兽师吗？”

&esp;&esp;祁究：“是的，我会想办法解放所有动物，毁掉那座动物仓库和那些荒诞残忍的动物实验。”

&esp;&esp;“我要如何相信你可以做到？你又为什么要做这些？要知道，和海妖做交易的代价是巨大的。”狮子眼底闪过不信任，它又朝祁究靠近了一步，热烘烘的毛腥味刺激祁究的鼻腔。

&esp;&esp;祁究：“因为这关乎了我的利益，我必须这么做，如果没办法达成，我要么死，要么成为动物，和曾经的所有游客一样，陷入到绝望的循环里，而我想要改变这一切。”

&esp;&esp;比起强行煽情和无力的承诺，祁究认为坦诚自己的利益和目标更具有说服力。

&esp;&esp;狮子脸上的不信任减淡了几分，但它仍旧在摇摆：“可就算你掌握了与海妖见面的办法，也并非所有人都可以与海妖达成交易的，海妖对于自己的交易对象非常挑剔，对方身上必须具备祂感兴趣的东西。”

&esp;&esp;“我想…我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要如何引起海妖的兴趣。”

&esp;&esp;祁究说这话时，比以往任何回答都要表现得游刃有余，仿佛早胜券在握。

&esp;&esp;说着，他将收集到的海妖鳞片展示在狮子面前，“毕竟我和祂也算是老朋友了。”

&esp;&esp;狮子下意识后退一步，自喉咙发出长长的低吼声。

&esp;&esp;它当然知道这是海妖身上最珍贵的鳞片，是马戏团最梦寐以求的东西，眼前这位戴着眼镜的斯文青年，居然可以轻而易举拥有海妖的鳞片……

&esp;&esp;祁究不动声色观察狮子的反应，知道对方已经强烈动摇了，于是继续游说道：“我想成为驯兽师，因为只有马戏团的演职人员才能见到海妖，所以我希望达成和你的合作，我知道，要成为驯兽师，公路马戏团（64）

&esp;&esp;居高临下的狮子愣在原地，它微眯起眼睛审视眼前看似斯文礼貌的青年。

&esp;&esp;驯服海妖这种事，闻所未闻。

&esp;&esp;甚至根本没人敢想，稍微有这个念头就是对神明的冒犯。

&esp;&esp;半晌，狮子开口道：“严格来说海妖并非我认知里的动物，但如果有人想要驯服祂，我会非常期待。”

&esp;&esp;祁究笑：“我尽量不辜负您的期待。”

&esp;&esp;他看了眼，还有不少时间，于是又问道：“可以告诉我，当年您为什么要和海妖许下那样的愿望吗？”

&esp;&esp;狮子沉默片刻，陷入久远的回忆中：“在我还是人类的时候，就对自己的同类毫无兴趣，在我看来，人类永远是一群无趣且难以讨好的生物，动物则相反，它们总是能给我带来惊喜，我沉迷于对动物的学习研究，后来我顺利成为了马戏团的驯兽师，我当时并不知道，这是悲剧的开始。”

&esp;&esp;“成为驯兽师后，我终日与最爱的动物们相处，但我越来越难以满足，不够、怎么都不够！我会遇上不尊重动物的讨厌人类！我开始期待人类的消失！我希望所有人类都能变成动物！”

&esp;&esp;“于是我开始筹备，计划这场和海妖的交易，祂让我掌握了绿色食物的制作方法，这样的食物能让人类变成动物，代价是我自己同样要变成动物，这对当时的我而言根本算不上代价，而是至高无上的奖励！”

&esp;&esp;“如你所见，我成为了狮子，马戏团里最古老强大的生物，所有动物的头领，但事情的发展并不如我幻想的那般完美，恰恰相反，在变异完成后，所有动物都失去了自由，成为所谓马戏团的资产！我眼睁睁看着游客们吃下绿色食物变成我最爱的动物，然后被活生生虐待、做可笑的实验，被肆意改造身体…而我作为曾经的驯兽师，此刻也好不到哪里去，我经历了所有一切，而我比任何人都想结束这一切！”

&esp;&esp;狮子发出悲伤低沉的哀鸣，一双本该充满威严的双眼也变得黯淡无光。

&esp;&esp;祁究：“所以雕像上的您闭上了双眼，对吗？”

&esp;&esp;狮子压低身体：“是的，我只有选择逃避，不去看因为自己的自私和天真造成的悲剧，才稍微可以喘一口气……”

&esp;&esp;此时距离斗兽表演开始，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。

&esp;&esp;角斗场里已经有玩家绷不住了，在持久磨人的战斗中，已经有玩家把控不住打斗的度，在被动物激怒后失手将动物杀死，而这位玩家也当场被全副武装的蓝制服工作人员按倒在地，而后用铁链牢牢捆住四肢拖离角斗场。

&esp;&esp;武装蓝制服工作人员将杀死动物的玩家吊在观众席上，他们在彼此绝对的静默中默契围成圈，整齐对剧烈挣扎的玩家深深鞠躬，整个仪式安静得诡异。

&esp;&esp;下一秒，被悬挂在观众席的玩家的四肢突然像烟火一样炸开，手脚肌肉骨骼化成血雾弥漫开，皮肤组织残渣均匀地抹在座位靠椅上，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场馆上空。

&esp;&esp;“我们对擅自破坏马戏团重要资产的游客绝不容忍，这是您应得的惩罚，我们亲爱的游客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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