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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节（第3页）

&esp;&esp;就这样，适中，刚刚好。

&esp;&esp;聂非池淡淡地问：“你现在还画画么？”

&esp;&esp;“不画了。”江怀雅说，“我现在搞工艺美术。”

&esp;&esp;前者是李祺的方向。

&esp;&esp;他点点头，没说话。

&esp;&esp;“不过……”

&esp;&esp;她把尾音拖得很长，不知从哪里慢慢摸来她自己的手机，对着他咔嚓了一张。

&esp;&esp;聂非池察觉到快门的一闪，警觉地转过头来。

&esp;&esp;江怀雅没来得及收手机，无耻地对他微笑。

&esp;&esp;他声线泛冷：“你做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创作。”她一本正经地说。

&esp;&esp;聂非池掐灭烟，捡了件衣服穿上。

&esp;&esp;他没打系带的结，向她走来的步伐并不快，但却极具压迫感。江怀雅提前倒下应敌，说：“你好歹赔偿一下我嘛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他气结到说不出话。

&esp;&esp;“我又不会发出去。你一个男人还怕艳照？”

&esp;&esp;和这只流氓兔子没法讲道理。

&esp;&esp;聂非池把人提溜进怀里，江怀雅像小学生抢皮球似的，弯腰把手机护在肚子上。他暂时不敢动她，象征性掏了一下：“你要这种东西做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个人爱好。”

&esp;&esp;“你有这种爱好江潮知道吗？”

&esp;&esp;“哼，我还有江潮一岁时候的裸照呢。你这好歹只能算露两点。”

&esp;&esp;他不擅长口头争执，但手上的力气一直没松，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不下。

&esp;&esp;江怀雅有点怕他再度失控，开始胡搅蛮缠：“就准你强暴未遂，不准我侵犯个肖像权？你这个州官当得可黑心了。”

&esp;&esp;聂非池气得笑出声：“我没打算对你做什么。”

&esp;&esp;“我不管。”

&esp;&esp;“真的。”

&esp;&esp;江怀雅抛出耍赖两大金句：“我不听。”

&esp;&esp;他无奈：“你要照片干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你就当我思春好了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胡搅蛮缠的女人不可怕，胡搅蛮缠还油盐不进的女人，那就有点可怕了。

&esp;&esp;“兔子。”他语气软和了许多。

&esp;&esp;江怀雅典型的吃软不吃硬，一听这声音就懈怠了，抬头：“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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