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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节（第3页）

&esp;&esp;除了琥珀色的眼睛，这女人连习性都和他的女人很像，很容易被吓到。

&esp;&esp;有次，少年的他翻墙爬进夏时的房间，缩在她的小床上睡觉，她进来时被床上的人形吓得捂住脸尖叫跳脚，声音在整个青石巷上空回荡。

&esp;&esp;甄暖愣了好一会儿，又再度摇头，道：“不是鬼。”

&esp;&esp;他笑一声，挪开目光去，渐渐，声音低了些：“脸都白了。”

&esp;&esp;她又一愣，小声道：“不是吓的啊，是冷的。”

&esp;&esp;他扭头，看她脖子露在外边，唇角微扬：“真蠢。天气冷不会躲在楼梯间里避风吗？”

&esp;&esp;甄暖：“……”

&esp;&esp;是谁非把她拎上楼来的啊？

&esp;&esp;言焓远离她走了几步，冲她扬扬手，示意他在抽烟，让她离远点儿。甄暖其实已经离得够远，但还是依命令退后了几步。

&esp;&esp;狭窄的楼道里天光昏暗，有好几秒，两人都没说话。

&esp;&esp;他安静地抽烟，她木木地站着看。

&esp;&esp;冷风关在外边，她身体渐渐浮起一丝反转的温暖，有点暖洋洋的舒服。

&esp;&esp;忽地，他又笑了一声，毫无预兆地说：“女人好像都怕冷。”

&esp;&esp;嗓音沉磁，坠入楼道消散了。

&esp;&esp;甄暖：“诶？”

&esp;&esp;言焓没继续说了，低着头，胸膛微微起伏着。他深深吸一口烟，又缓缓呼出来。分明是呼气的动作，嘴唇却微微抿着，莫名克制而隐忍。

&esp;&esp;烟雾一点点溢出，弥漫在他的脸庞边。

&esp;&esp;长长久久的安静，只有冰冷铁门外灰白的天空和呼啸的北风。

&esp;&esp;隔着袅袅的烟雾和昏暗的天光，甄暖忽然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蚀骨的寂寞，眼神放空一瞬，似乎在想念什么。

&esp;&esp;不知为何，她忽然感到伤悲。

&esp;&esp;☆、chapter6

&esp;&esp;暮色降临，甄暖背靠着漏风的铁门，温暖褪去，又浮起一丝淡淡的凉意。

&esp;&esp;言焓仍靠着墙壁抽烟，侧脸平静；甄暖想，刚才或许是她眼花看错。

&esp;&esp;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，多少有些尴尬；

&esp;&esp;他定力强，无所谓；

&esp;&esp;她却脸皮薄，又想起之前的事：他是她上司，但她和他在黑暗的房间里较劲，滚在一起，嘴巴还撞上他的脖子。

&esp;&esp;越沉默越困窘，

&esp;&esp;她没话找话：“队长，您觉得这……”

&esp;&esp;言焓笑出声，被烟雾呛到，眼睛微湿地咳了咳：“我有那么老吗？”

&esp;&esp;甄暖短路几秒，发觉他反应特快；

&esp;&esp;她脸上浮起一丝红晕，换掉人称代词：“队长，你觉得姜晓是自杀还是他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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