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萧妄冷笑,“荀相公还是荀相公啊,几年不见,还是只会上纲上线给人扣帽子那一套。看来是十年前,本王砸你们荀氏的影壁砸轻了。为了胶东荀氏的百年荣耀,本王还是有必要再上门多砸点东西,给你们族中的子弟振振筋骨。这回就砸你们荀家的祠堂,如何?”
荀勉之冷哼:“你倒真敢说,就不怕陛下治你个大不敬之罪?”
毕竟追根溯源,天禧帝也是荀家的后人。大乾素来以仁孝治国,这般当着人家的面折辱人家的祖辈,哪怕天禧帝跟荀氏不共戴天,碍于颜面,也得狠狠敲打他一番。
萧妄却一脸淡然,“我若是怕,十三年前就不会亲手帮家父做个了断!荀相公若是不相信,大可放手一试,看看到底是我手里的赤乌长槊更加锋利,还是你们荀府的大门更加坚固。”
荀勉之声堵气噎,攥紧笏板恨不能当头给他一下,却又深谙,他说得的确没错。
恶人可怖,但比恶人更可怖的,是没底线的人。
自己虽算不得什么正人君子,但这竖子绝对是世上最没底线的人。他说要教训太子,便不会在乎眼下究竟是什么场合;他说要亲自上门砸了荀氏的宗祠,就一定不会放过祠堂里的任何一块砖。
自己根本惹不起……
萧妄见他没了声儿,笑容更加讥讽,“荀相公不必担心,谨美毕竟是太子,本王的从侄,本王再想教训他,也会留他一命。再不济,这不是还有梁御医妙手回春吗?有他在,无论谨美伤得有多重,都能药到病除,起死回生,不是吗?”
边说,边调转视线凛凛扫去。
梁有生脸色变了几变,下意识伸手抱紧药箱,往背后藏。
那些趴在地上哭哭啼啼、柔弱不能自理的老臣们,触及他冰冷的目光,也都跟被观音菩萨点了柳枝仙露一般,瞬间“痊愈”,乖乖爬起来站好,大气不敢出。
偌大的太极殿一时间落针可闻,便是阎王爷来了,也不过如此。
沈盈缺忍不住感慨,萧妄这家伙性情虽古怪了些,但论上位者的气场,只怕连最为世人所推崇的嘉祐帝,也不及他万分之一。自己再不满这厮强行跟来之举,也不得不承认,没有他,自己今天还真不一定能进太极殿的门。
可话虽如此说,这世上总少不了那种无知无畏的蠢人,能不分场合、不分对象地全方位过来找茬——
“广陵王殿下的口气还真不小,说话前怎么也不先拿镜子照照,进殿这么久,你都还未向陛下行过礼,又何来的脸面去教训太子?”
山羊胡子撇着嘴角哼哼。
他曾与萧妄在军中短暂共事过。因一次行军途中罔顾军令,擅自离岗,险些酿成大祸,他被萧妄当着三军将士的面狠狠责罚了三十军棍,颜面扫地,人还在榻上躺了两个月。
自那以后,他便和萧妄彻底结下梁子,明知自己权势手腕皆比不过萧妄,也要处处与他对着干。后来有了荀家撑腰,他便越发嚣张,不管萧妄在与不在,都要在朝堂上进几句谗言,恶心萧妄一下。如今本尊就在此,且还闹了个这么明显的错处,他如何肯放过?
“没工夫跟陛下行礼,倒是有工夫和自己的侄媳勾勾搭搭,看来昨日那场宫宴,还真是值得深究啊~”
这话显然意有所指。
朝臣们纷纷交头接耳,不敢非议萧妄,但非议一下沈盈缺还是可以的。
沈盈缺被盯得浑身不自在,启唇正要辩驳,又被萧妄抢了先。
“王大人怕是忘了,早在前两年,本王率军平定淮南之乱后,陛下就已特许本王‘剑履上殿,入朝不趋,赞拜不名’,今日本王卸甲上朝,已经是极大的礼数,其余细枝末节,又何足挂齿?”
话锋一转,他又戏谑地笑起来,“不过也是,那次平乱之战,王大人本也是要随本王一道上阵杀敌的,怎奈当时,你因两个刚从自己儿子手里抢过来的美姬,被自个儿父亲笑纳之事,而郁结成疾,直到本王凯旋,都还下不来床,不清楚这些也不稀奇。就是不知王大人现在见到这两位美姬,又是称呼她们的?是敬为庶母呢,还是照旧视为儿媳,又或者四下无人之时,也悄悄‘勾搭’两下?”
“你!”
山羊胡子脸上红白交加,指着萧妄激愤难言。
天禧帝在龙座上掩嘴偷笑,双肩一耸一耸,视线饶有兴趣地在萧妄和沈盈缺之间来回打量,招手出来打圆场:“忌浮此番西南一役受了伤,这些虚礼就免了。况且方才也的确是太子失礼在先,便是忌浮不教训他,朕也要罚他了。”
众臣:“……”
您这心偏得真是一点也不做作呢。
偏萧妄还真从中得到了灵感,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补了一句:“臣适才踹倒太子的时候,还扭伤了脚。”
说完,他就面也改色心也跳地“哎哟”一声,“崴”了下脚。
天禧帝顿时心疼起来,不去看萧意卿血流不止的右臂,还一径催促梁有生赶紧去检查萧妄那只完好无损的腿,脖子都看长几寸。
众臣:“…………”
其实你们两个才是亲父子吧?
萧意卿冷冷一扯嘴角,偏过头去,一点也不意外。
荀勉之也板着脸,无甚表情。
倒是山羊胡子气得够呛,“这是僭越!是欺君!陛下怎能如此偏袒!”
天禧帝也觉出不妥,讪讪挠了挠腮,开始和稀泥:“王爱卿误会了,忌浮只是性子直了些,做事有些莽撞,并无恶意的。”
“这怎么能是误会!朝堂上当众殴打储君,即便不抄家灭族,也该削爵流放,陛下怎能处置得如此草率?这些年您为了广陵王,不但屡屡破例,还时有徇私之事,朝臣们心中早已有诸多怨言,若是再这么继续放任下去,早晚会酿成大祸,还请陛下三思啊!”
娇华(双重生) 重生九零:我对家暴男拳打脚踢 婚途似锦 豪门小爸也想上学 顾小碗乱世种田日常 我在古代考状元 汴京小面馆 下山后,我的替嫁女总裁 明末:从零开始造反 玄门大佬穿成民国四小姐 萨摩耶急了会咬人[GB] 竹马难养 开局一杆大狙,爆杀十万鞑子 惊悚游戏?无所谓我会狗带 你这个直男,保直吗? 福宝降临,京都城内横着走 重回相亲夜,她手撕绿茶嫁前夫 陛下为我做明君[穿书] 富冈小 姐和幸村先生 古代农家养娃种田日常
时忆,时氏集团大小姐,上辈子带着亲情滤镜被害离世。重生归来,她不在眼瞎,披上战甲,决定用自己的力量,守护时家,找到弟弟。骆祺,骆氏集团继承人,回国接手家族集团,杀伐果断的霸总,却在遇上时小姐之后屡屡碰壁,他发誓一定要把人拐回家。...
一朝穿越七十年代,成为了一个将要遭受迫害,面临下乡窘境的物理教授的女儿林听绾,无奈之下被迫相亲!据说那人比她大八岁带三个娃,还不能生育!别人避之不及,林听绾见之却眼前一亮,宽肩窄腰大长腿,一身正气不说,还是个妥妥的纯情小狼狗!结婚后,众人八卦的DNA启动!听说了吗?陆云铮带回来一个漂亮媳妇,可这后妈不好当啊...
并指青云,气吞幽冥。大道交错,剑者独尊。这是一个人和一把剑的故事!红尘三千丈,琉璃染天香。群雄共逐鹿,剑尊掌苍黄。剑的真谛,万年之秘,以血海无涯重铸登天之路,以亿万枯骨再炼剑道经书。一切尽在太古剑尊。...
穆时!你好厉害啊! 嗯。 穆时我想要那个! 买。 穆时我这道题不会欸。 我教你。 穆时你真好! 我那么好,你还想跟别人跑? 穆时把自己的小女友按在墙上,说,喜欢...
脆皮大学生李友仁玩着一款生存游戏时,一道绿光在头顶浮现,刺眼的绿光让李友仁闭紧双眼,感受到刺眼的光芒消失,李友仁已经来到了1958年。李友仁在这红火的年代面对历史的浪潮,他会如何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呢。...
传统古言宅斗女强男强双向奔赴王爷宠妻商贾之女高嫁侯府,成了上京笑谈。独守空房供养侯府六年,姜舒无怨无悔。可她苦等多年的夫君从边关归来,带回一妻两子。不仅如此,沈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