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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节（第2页）

&esp;&esp;方青莳发现这几天不见，姬染尘消瘦了很多：“师父，是小妹做吃喝不合胃口吗？”

&esp;&esp;“不是。”姬染尘没往下说。

&esp;&esp;将死之人都有先兆，自己不过是捡了一条命，多活一些日子罢了，这些日子他别无他求，传道授业别让自己这一身本事后继无人。

&esp;&esp;方青莳把瓷瓶递给姬染尘：“青瓦寨大当家给的，说是沈大小姐的解药，师父看看能吃不？”

&esp;&esp;端着晒药篾筐从后院过来的沈良玉听到这话，抬头看了眼方青莳，打从看到祝玉红后，沈良玉始终都没有放下，隐隐的觉得，青瓦寨得去一趟才行，身体再好一些后，她要去南蛮见祖母和家族里年幼的弟弟妹妹们。

&esp;&esp;姬染尘接过来瓷瓶打开，倒出来两粒丹药送到鼻子下面仔细闻了闻：“是解药，这个祝横山还真是有心人。”

&esp;&esp;这话越发印证了方青莳的猜测，如果祝横山的身份不止是山匪的话，师父认识他，甚至还挺熟悉就没什么问题。

&esp;&esp;青瓦寨的山匪只在清河府和泾河府之间，沈家也好，师父也好，那都是京城里头的大人物，没有渊源哪里会认识祝横山呢？

&esp;&esp;“大当家说病去如抽丝，想要立刻好是不太可能。但能让沈大小姐身体完好如初，这药是不是很厉害啊？”方青莳说。

&esp;&esp;姬染尘把药收到了瓷瓶里，放到袖袋中，才说：“这解药其实也是一种毒药，以毒攻毒的治法，而选择午日午时熬制，取得是戊午之阳，方子回头给你看，想要学毒术，你得先精通医术，否则你用不好。”

&esp;&esp;“师父，我听大哥说了，学医术得懂得五行八卦。”方青莳心里想，其实调香亦是如此的，许多香料何时研磨，何时合香，何时入窖和出窖都是有时辰的。

&esp;&esp;姬染尘偏头看方青莳：“知道五行就不错了，若是会八卦的话，那前途可就不可限量了，你个小姑娘，心挺野啊。”

&esp;&esp;方青莳：野吗？自己调香手艺经过上辈子的磨练早就炉火纯青了。至于五行八卦都跟刻在脑子里似的，不过是换个方向学毒术罢了。

&esp;&esp;天子不仁

&esp;&esp;微风徐徐，由远及近都洋溢着春天的气息，田地里已经有人开始忙碌，拿着钉耙和镐头的农人整理田地，准备春种。

&esp;&esp;方青莳推着姬染尘慢腾腾的走在田间，师徒两个人聊着毒经。

&esp;&esp;偶尔会传出来姬染尘畅快的大笑声。

&esp;&esp;不怪姬染尘高兴，毕竟能收到如此有天赋的徒弟，任凭谁都心里畅快，姬染尘最怕的就是怕毒术断了传承，那些自诩正人君子的混账东西都对毒术嗤之以鼻。殊不知毒用好了才是最好的救命良药。

&esp;&esp;再说了，没听说哪个郎中能自保，会毒术的话，呵！谁敢招惹？

&esp;&esp;两个人远远地看到了背着药箱回来的方静安，方静安也看到了师父和阿莳，快步走过来：“阿莳有心了，师父还是袒露心声

&esp;&esp;热气腾腾的饺子摆上桌。

&esp;&esp;三姓一家人都有心事，方青莳殷勤的伺候姬染尘，处处都照顾的妥帖，这让姬染尘心里头很满足，一辈子还鲜少过这样平素的日子呢。

&esp;&esp;第二天一大早，方青荷就出门去了，她不能等，阿姐把铺子都准备好了，自己得找更多人进山采药才行。

&esp;&esp;方静安给沈良玉施针，用药的日子是明日午时，这之前还要让沈良玉药浴一次，行针两回。

&esp;&esp;姬染尘忙着写自己的毕生所学，方青莳找了针线过来给装订成册。

&esp;&esp;师徒两个人沉默无声，只有笔落纸上和线绳穿订的声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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