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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枚玉佩,是先王爷赠送给先王妃。先王妃后来又赠送给我们王妃!再后来,有得道高僧说,此枚玉佩经历数代人,自带灵气,能保平安。于是王妃又将玉佩给了王爷,王爷一直贴身带着。没想到……那些人竟然没有将玉佩搜走,还到了陈大人手里。”
岳姑娘一阵唏嘘感慨,面露追忆之色,显然又想起了在王府的日子。
陈观楼好奇问了一句,“你说一年半前,王妃放出去一批人。如今王府落难,怎么就只有你替王府奔走?你又有多少钱能替王府打点。”
“王妃出手大方,加上我攒了些钱,能做多少事就做多少事情。至于其他人,各有各的难处,不勉强。我只要问心无愧!”岳姑娘微微垂首,露出修长的脖颈,真美啊!
这么一个单身姑娘,在京城奔波多日,竟然没有遭遇不堪之事,没遇到恶人,实乃罕见。
“冒昧问一句,岳姑娘身边可有护卫?你独身一人,不怕危险吗?”
“多谢陈大人关怀。外面那位车夫,以前在王府田庄上当差,会些功夫,勉强能自保。”
哦!
陈观楼点点头,但,还是不够。
京城的衙门,究竟有多黑,某些底层衙役究竟有多恶毒,多喜欢欺负不通门路的外地人,他可太清楚了。区区一个车夫,可拦不住那帮坏家伙。
“看你胸有成竹的模样,莫非还有其他自保的手段?”陈观楼好奇问道,“并非我打破砂锅问到底,而是,事关逆贼楚王一案,我会尽可能了解清楚情况,才好开价做交易。要是这里面存了陷阱,不好意思,为求自保,我只能拒绝你的求助。”
“我明白的。陈大人这番做派,反倒叫人放心,确信你不是骗钱的。”
陈观楼闻言,哭笑不得。
原来对方一直怀疑他会不会骗钱。
“现在你可以说了吗?”
“我只能透露一点,我们在京城,有点关系。但是关系有限,不足以打通刑狱这一块。”
“却足以打听到一些官场上的消息。知道为啥打通不了刑狱这一块的关系吗?因为大家怕沾惹是非!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。若是在平时,你的关系肯定是没问题的。”
陈观楼为对方解惑。
岳姑娘面露疑惑之色,“怕沾惹是非,连银子也不要吗?”
陈观楼笑了笑,耐心解释道:“这个节骨眼,我这么跟你说吧,不是熟人的银子大家都不敢要。就算是熟人,还得掂量掂量。”
“这是为何?仅仅因为我家王爷是反贼?”岳姑娘实在是想不明白,银子有这么烫手?
陈观楼告诉她:“不仅仅是反贼的原因。还因为宫里头态度不明。局势不明的时候,大家都不敢冒险,懂吗?这里是京城,不是地方。皇帝的喜怒,牵连的不仅是大局,更是大家的项上人头。大家爱钱,没错。但是没人会为了一点银子将性命赔进去。”
岳姑娘明白了,她一脸恍然,“原来如此!难怪这些日子,我们奔走无数,却始终没什么进展。亏得陈大人解释,终于解决了我们的困惑。小女子感激不尽。”
说罢,岳姑娘起身,行了个大礼,郑重拜谢。
陈观楼摆摆手,“不必如此客气!接下来,我们来谈谈价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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