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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8节（第3页）

&esp;&esp;秦怀鹤点头，唇线微勾，“她像我。”

&esp;&esp;“过了年，我打算送她去上早教课了。”

&esp;&esp;“随你。”

&esp;&esp;“有时间我想考a大的研究生，我们辅导员的话，我总是忘不掉，不读研总是遗憾，我担心再过几年，脑子不好用了，心有余力不足。”

&esp;&esp;秦怀鹤点着下巴没出声，心底有些许酸意。

&esp;&esp;他是她重要的人，但是她的规划里没有他。

&esp;&esp;很快他便释怀了，还没到时候，该做的他都没有做，这个时候，不能强求她。

&esp;&esp;第二天，言绵做了一大桌子菜，迎接秦怀鹤上门。

&esp;&esp;秦怀鹤一到家，便被女儿拉着手往楼上带，说要给他看妈妈新给她买的洗澡盆。

&esp;&esp;秦怀鹤说：“你人不大，用得着那么多洗澡盆吗？”

&esp;&esp;岁岁“爸爸，不是岁岁的洗澡盆，是小保罗的洗澡盆。”

&esp;&esp;“什么小保罗。”

&esp;&esp;言绵笑说：“小保罗是她的玩偶，表舅妈给她买的，像婴儿那样的小宝宝，她最爱那个了。”

&esp;&esp;秦怀鹤哭笑不得，“你不是最爱小熊吗？”

&esp;&esp;岁岁煞有其事给他解释，“熊熊不可以洗澡，它有毛毛，小保罗可以洗澡，他是光的。”

&esp;&esp;“噢，光的。”

&esp;&esp;进了卫生间，玩具水盆里果然躺着一个光溜的人型玩偶，水上还漂浮着一些红萝卜，汤勺之类的小玩具。

&esp;&esp;岁岁拉他的手蹲下来。

&esp;&esp;“怎么洗？”

&esp;&esp;她拿着那个小喷头，有模有样给小保罗洗脸蛋，洗脖子，又翻了个面洗屁股。

&esp;&esp;“不错啊，洗好了吗？”

&esp;&esp;岁岁咧开嘴，露出两排小牙，压低了声音，跟爸爸说：“爸爸，偷偷告诉你，小保罗的脑袋可以装水。”

&esp;&esp;“噢？”秦怀鹤挑眉，一脸兴致盎然的样子，“怎么装水？”

&esp;&esp;她抓着小保罗的头和身子，两手使劲儿，“这样……”

&esp;&esp;秦怀鹤眼睁睁看到小保罗的脑袋被迫和身子分离开来，放到水盆里装水。

&esp;&esp;水进入小保罗的脑袋，咕噜咕噜冒着水泡，画面实在有些惊悚。

&esp;&esp;秦怀鹤眉心微跳，出声给她叫停，“秦言墨，你下去，叫妈妈上来一趟。”

&esp;&esp;“叫妈妈上来呀？”

&esp;&esp;“对，叫妈妈上来，你就说爸爸不会给小人洗澡，让她上来教教爸爸。”

&esp;&esp;岁岁懵懵懂懂，“爸爸，你不会洗澡吗？”

&esp;&esp;秦怀鹤看着水盆，实在有些不忍直视，点头，“爸爸不会。”

&esp;&esp;岁岁站起来，甩甩手里的水，嘴里嘀咕：“你都这么大了，你是笨蛋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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