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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然而，程声看见老院长隔离房里的情况，却是乱成一团。

&esp;&esp;里头的书写纸张都被卷到了排风口那儿，一半卷在里头，一半露在外头。

&esp;&esp;程声紧抿着嘴，不得不猜测，当隔离房被抽走空气变为真空灭菌状态时，老院长是否还被关在隔离房里。

&esp;&esp;“怎么了？”段奕低声问。

&esp;&esp;程声还没开口，就听身后传来张九章的低声警告：“他来了！”

&esp;&esp;入侵后的话音一落，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。

&esp;&esp;他们目前经过了一个拐角，距离生物安全四级实验室只有一个走廊的距离。

&esp;&esp;所有人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，就听见老院长拖沓的脚步声，不紧不慢地向他们靠近。

&esp;&esp;“哒、咚！”

&esp;&esp;“哒、咚！”

&esp;&esp;老院长有一只脚装了金属的助走器，那只脚落在地上的声音格外沉，听得人心里发慌。

&esp;&esp;张鸿飞看向程声和段奕，打手势示意他们先走，分开行动。

&esp;&esp;程声和段奕没再多说什么，两人很快向bsl4方向移动。

&esp;&esp;就像之前张鸿飞说的那样，通向bsl4的钢化玻璃门，被老院长用东西砸出了一块块的碎纹，仿佛随时都会碎开。

&esp;&esp;但至少目前还是完好的一整片。

&esp;&esp;程声用通行证进去了，他在心里再一次感谢老院长的英明果断，至少先给他激活了通行证里的芯片。

&esp;&esp;进入bsl4前，首先得经过一个零级房间，程声更喜欢直接叫它为更衣室。

&esp;&esp;他们必须在这里换上隔离服，才能穿过二级、三级房间，去确认所有的设备是否一如先前封闭的样子。

&esp;&esp;程声拿过两套贴身服，把其中一套丢给段奕：“脱光衣服，包括任何首饰都不允许带入bsl4。”

&esp;&esp;他说完，拉上中间隔断视线的帘子。

&esp;&esp;段奕闻言没有说什么，很快换上隔离服。

&esp;&esp;他隔着帘子，听着帘子那头传来悉悉索索的换衣服的声响，透过头顶帘子之间的缝隙，隐约能看到博士瘦削苍白的身体。

&esp;&esp;段奕转开视线，问程声：“需要我帮忙吗，博士？”

&esp;&esp;他话音刚落，程声把帘子拉开，一双漂亮锋利的窄叶似的眼睛凉凉瞥向段奕，他扯了扯嘴角：“走到我面前来，让我好好看看你。”

&esp;&esp;段奕听话地走到程声面前，程声的话带了点别的意味，让他觉得浑身滚烫。

&esp;&esp;程声上下检查了一通段奕的着装，确保段奕浑身上下没有多余的东西后，他操控轮椅滑到另一扇门前。

&esp;&esp;“门后就是二级。”他说道，手握上把手，“里面是负气压状态，意味着空气只能进不能出，也就是说，最致命的病毒会被隔离在这里，不会外流。这算是我们的保险。”

&esp;&esp;他用力拉开二级的房门，里头的紫外线灯光稳定地亮着。

&esp;&esp;紫外线的照射可以分解病毒，同时也破坏了其中的遗传物质，使得它们无法自我复制，从而做到了阻隔病毒外泄的作用。

&esp;&esp;程声和段奕在里面穿戴好鞋套等装备，继续往前走。

&esp;&esp;“接下去是三级。”

&esp;&esp;程声打开房门，看向段奕，“照着我做。”

&esp;&esp;他双手消毒后，戴上灭菌手套，将绑带撕下绑在隔离服和手套、鞋套之间。

&esp;&esp;程声的动作很快，语速更快：“确保你的隔离服和手套鞋套之间没有任何空隙。这是你的第一道防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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