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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手指碰碰她的脸，笑笑：&ldo;你不一样。你只有10岁。你还年轻，又善良，我却老了。&rdo;她哽咽地瘪瘪嘴：&ldo;才29岁，哪里老了？&rdo;&ldo;老了。我再也经不起下一次折腾。再一次失去，会要了我的命。&rdo;正说着，上行电梯滴一声打开，走出来一位白大褂的医生。言焓望过去：&ldo;秦副院长。&rdo;&ldo;言焓啊，&rdo;秦副院长刚要说什么，看见挨在言焓身边的甄暖，愣了一愣。&ldo;我的女朋友，甄暖。&rdo;&ldo;哦。&rdo;秦副院长有丝不自在，但转瞬即逝，道，&ldo;谭警官通知我了，说tutor的下一个目标是秦姝。你们……&rdo;&ldo;我们会尽全力保护她。&rdo;&ldo;好，好，&rdo;秦副院长紧紧抓着双手，连连点头，失神半刻，又赶紧说，&ldo;就让她这些天都待在公安局吧，别出大院。局里最安全了，不会有事的。&rdo;&ldo;好。&rdo;&ldo;秦姝那孩子，除了工作和画画，就没有自己的生活。她……&rdo;秦副院长叹了口气，收住了，说，&ldo;拜托你了。&rdo;&ldo;分内职责。&rdo;进了电梯，甄暖问：&ldo;他是秦姝的爸爸？&rdo;&ldo;嗯。&rdo;他答，&ldo;也曾是你的导师。你在医院实习时，就跟着他。&rdo;……医院门口聚集了很多记者，警察们只得从侧门离开。越野车经过午夜的367，经过游乐场，甄暖看见，4d游戏区全被封了起来。回到局里，言焓先去了一趟秦姝的实验室。秦姝正对着一副骷髅石膏模型，试图还原它的面部肌肉，听见脚步声，她回头，见是言焓，温柔而自持地一笑：&ldo;怎么这时候来了？&rdo;&ldo;看你还没回去，过来看看。&rdo;甄暖停在门边，扶着把手，没有进去。秦姝起身迎他，面对面靠着桌子，低眸自顾自地笑，又忽想起：&ldo;我去给你倒杯茶……&rdo;&ldo;不用。&rdo;他拦她，碰了一下她的胳膊。很轻的动作，隔着厚厚的衣服，她却悄悄脸红耳热了。他看见桌上的素描本，说：&ldo;很久没看到你画画了。&rdo;她捋捋头发：&ldo;以前以为干这份工作吧，空闲的时候画画雕塑两不误。这几年事情越来越多，时间越来越少，足足一个月没碰过画笔了。上次那样的画展，不知下回什么时候有。&rdo;&ldo;总会有，慢慢来。&rdo;她轻轻点头，&ldo;嗯&rdo;一声。他又看她身旁的骷髅：&ldo;这是我……&rdo;&ldo;你上次交给我的，说是你的故友，什么蓝色。&rdo;她说，&ldo;他在火灾里烧得挺严重，脸都没了，颅骨也损坏了一部分。建骨头模型就用了一些时间，但你放心，用不了几天就可以还原他的样貌的。&rdo;&ldo;好，谢谢。&rdo;&ldo;说什么谢呀。&rdo;安静的实验室里，她与他这样清闲淡淡的说话，秦姝已觉得有些不太真实。&ldo;今天是有什么事吗？&rdo;&ldo;王子轩被杀了。&rdo;&ldo;这么说，那个tutor导师不是恶作剧，是真有其人？&rdo;&ldo;嗯，而且他在杀掉王子轩的同时，公布了下一个死者。&rdo;言焓眼睛深沉地盯着她，不悲也不喜。她蹙眉，眼神稍稍呆滞，又清明过来，变得神色如常。&ldo;是我吗？&rdo;&ldo;是。&rdo;&ldo;哦。&rdo;&ldo;他说了要杀你的理由。&rdo;&ldo;什么？&rdo;&ldo;包庇凶手。&rdo;她愣了愣，好一会儿，摇摇头：&ldo;我又不是警察，我从来没有直接接触过案件啊。&rdo;他说：&ldo;这三天就待在局里，哪里也不要去，对你来说，这里目前是最安全的地方。&rdo;&ldo;好。&rdo;言焓走出门，甄暖跟上他，小声问：&ldo;她不会出事吧？&rdo;&ldo;不知道。&rdo;&ldo;队长，这个tutor会和密室有关吗？&rdo;&ldo;有相似的感觉。&rdo;&ldo;怎么说？&rdo;&ldo;从进入密室开始，我就有一种被人牵着走的感觉。像是在考验我，但更像是在和我对抗。&rdo;&ldo;考验？对抗？&rdo;&ldo;对。&rdo;言焓没有过多解释那种感觉，怕解释多了，会让甄暖看到他不好的那面，一时不接受。以后慢慢来。&ldo;除此之外r从我们手里杀掉王子轩的计划太完美。我有种感觉，他很熟悉这里的一切，也熟悉我，更像是我的对手。&rdo;&ldo;是么？&rdo;甄暖抠抠脑袋，&ldo;有几点我很奇怪，首先r和密室设计者是一个人吗？如果不是，他怎么知道申洪鹰4人的死亡时间和方式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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