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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3节（第3页）

&esp;&esp;宁岁觉得他懂得真的好多，好奇问：“那个阿尔法围棋的人工智能吗？”

&esp;&esp;“对。”

&esp;&esp;谢屹忱专注的时候神色会比较冷峻，喉结嶙峋，侧脸鼻梁高挺，睫羽也根根分明，宁岁撑着下颌在旁边偷偷看着，感觉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弄了一下，唇不由自主地浅浅弯起。

&esp;&esp;他却好像似有所感，侧眸注视过来，似笑非笑的：“看什么？”

&esp;&esp;宁岁赶紧转向电脑屏幕，一眼不眨地盯着代码，顾左右而言他：“那……我先弄个框架出来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后面几个小时，两人都保持安静，室内时不时响起键盘敲击的声音。偶尔交谈几句，都是宁岁问问题，谢屹忱条理清晰地回答，譬如蒙特卡洛树的信心上限树怎么实现，如何提升模拟部分的代码效率。

&esp;&esp;宁岁之前还没发现，其实计算机和数学好像有着异曲同工之妙，又正好是反过来的。

&esp;&esp;前者是用简单的语言描绘繁复的世界，后者则是利用繁复的推论去不断巩固这个世界简单的根基。

&esp;&esp;她写完一部分，把电脑推给谢屹忱，尝试问道：“是这个意思吗？”

&esp;&esp;他看了看，肯定道：“嗯。”

&esp;&esp;旋即眉梢微扬：“你在计算机也挺有天赋啊。”

&esp;&esp;宁岁指尖蓦地蜷了下，很意外：“啊，是吗？”

&esp;&esp;她顿了顿：“可能是因为你教得好。”

&esp;&esp;“不是。”谢屹忱注视着她，“我只是引导作用，主要掌握还是在你，你理解能力很强。”

&esp;&esp;宁岁怔了一下。

&esp;&esp;夏芳卉以前，很少跟她说这样的话——夸她有天赋，或者是聪明。

&esp;&esp;因为宁岁总是能拿高分，所以无论她取得什么成绩，夏芳卉都不会惊讶，高标准高要求成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
&esp;&esp;而她老爸宁德彦在这种事情上也没什么主意，或者说习惯让她妈发表看法，所以宁岁听到的永远都只有鞭策。

&esp;&esp;她摩挲着柔软的指腹，轻轻应了一声。

&esp;&esp;接下来的时候，宁岁都在专心致志地写着程序，不知是被夸了还是怎样，格外有干劲，不经意抬头一看墙上的钟，居然已经五点半了。

&esp;&esp;正好他们叫的外卖也到了，谢屹忱把餐盒提了进来。

&esp;&esp;她打算先歇一会儿，刷刷手机。

&esp;&esp;余光瞥到谢屹忱低头在玩那条围巾面上数学公式边边冒起的黑线头，宁岁忍不住说道：“那个不是很牢，你小心别把它扯掉了。”

&esp;&esp;“嗯？”他蓦地抬眸。

&esp;&esp;“……呃。”

&esp;&esp;宁岁这才意识到，她好像不小心说漏了什么。

&esp;&esp;谢屹忱松开手指，情绪不明地挑了下眉：“这不是网上买的吗？”

&esp;&esp;宁岁睫毛抖了下，镇定道：“是网上买的啊。”

&esp;&esp;只有公式是她拿钩针一下下把黑羊毛戳上去的，所以弄得不太牢固。咖色围巾是现成的，那个黑色毛线也是买的。

&esp;&esp;所以也勉强能这么算……吧？

&esp;&esp;谢屹忱直白地盯着她，半晌拉长音调噢了声，悠闲道：“知道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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