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尉迟心害怕凤栖这一刀会落在她的脸上，丝毫不敢隐瞒，继续说道，“如果尉迟霜当初不是和你关系太好，祖母一定会让她去杀了你，只是可惜，尉迟霜在你失踪后，失魂落魄，为了找你可算是吃尽了苦头，祖母觉得她完全没有利用价值，这才让我取而代之。”

“所以是她让你毁了尉迟霜的脸？让你把她送去蛮荒之地，让她在北宁塔受尽折磨？”

凤栖的眼神变得越发犀利，声音也越发冰冷。

听到这不能开口说话的尉迟老夫人拼命地摇头。

非常般配

凤栖见尉迟心也说的差不多了，直接把尉迟老夫人嘴里的布条拿了出来。

“是她自己决定的！”

尉迟老夫人见尉迟心已经交代的差不多了，更不可能让尉迟心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她身上！

“霜儿，你相信奶奶，奶奶只是让她取代你，可是她骗我说你已经死了，她毁了你的容貌，甚至害你去了北宁塔，都是她自己决定的，奶奶从头到尾都不知情啊！我们可是亲祖孙啊，你爹是我的亲儿子啊，你是我唯一的亲孙女，我就算再有野心，也不能害你啊！”

那一声又一声的哭诉，却很是折磨人的耳朵。

因为凤栖不会感动。

尉迟霜也不会。

一旁尉迟心大喊道，“她都知道！她知道你在北宁塔受苦，也知道你毁容了，是她说的你死了也是活该，既然不能够当圣女，那就只能去死！因为她料定你肯定不会取代慕容初六！”

“你这个该死的，我供你吃工你穿，给了你这么好的生活，你现在竟然敢把这桶脏水泼到我身上！”

“我说的还是事实！明明就是你！你亲口说的，尉迟霜就是个没用的感情废物！你不过就是嫌弃她不能被你控制才会选择我！”

尉迟老夫人被对的上气不接下气，她双眼通红地瞪着尉迟心。

尉迟心被她瞪得有些害怕，毕竟这么多年来都是在尉迟老夫人的命令下活着的。

看着她们两个人狗咬狗，凤栖也没有急着打断。

但是她相信尉迟心说的事实，毕竟有一点尉迟老夫人说的很对，如果霜姐姐知道真相，她绝对不会取代她去当她娘亲的女儿。

萧齐也算是一早就看了一出好戏，只是戏还没有结束，他也不好过去。

他看向一旁的“六皇子”说道，“慕尘，幸好你和凤栖不是敌人，这丫头下手是真的挺狠的。”

这审讯人的方式，他这个皇帝也有些害怕。

青禾愣了一下，赶紧说道，“凤阁主一直有这样的气魄，更何况她其实是一个极好之人，恩怨分明不是最好的吗？”

青禾当然要拼命夸自己的主母，主子就在旁边，他能不夸吗？

不过说实在的，自家主母确实优秀，像尉迟心这样的人，废了双腿和双手那也是咎由自取，更何况不知道皇上如果知道尉迟心这一双手其实就是他口中的“皇儿”废的，不知道会有什么感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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