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鲜血溅起,在聂羽裳美艳的脸颊上画出一道殷红,而百里惗惗的脸颊上留下一道又深又红的血口。
秦越始料不及,拦都来不及拦。
聂羽裳一把拭去血迹,露出解气的笑颜,“贱.人!跟本小姐逞什么尊贵!”
秦越只听陈清明说这百里惗惗是无渊岛大祭司的亲女儿,是圣女,其他的也没时间多谈。
这等身份的人,就算是私逃出来,也不是能随便伤的吧?
他不悦质问,“聂羽裳,你这是作甚?”
聂羽裳何等精明,早看出了些异常,她试探道:“看样子,你们认识这个贱.人呀!”
秦越只蹙眉,不语。
哪知,聂羽裳握紧发簪,猛地又是一划!在百里惗惗另一边脸颊,也划出了一道更深更长的血口。
百里惗惗似乎感觉到疼,颤了下,却没有醒。
秦越立马上前,拽起了聂羽裳的手,夺下了发簪,气呼呼道:“你非得惹事吗?”
聂羽裳冲他微微一笑,却随即冷沉了脸,“就毁了张脸算惹什么事?老娘没捅死她,算她命大!”
她挣开秦越的手,补充道:“不管什么人会替她出头,尽管来找老娘!”
秦越也不笨,他压着怒火,瞥了百里惗惗一眼,很快就问,“她怎么你了?”
聂羽裳嗤之以鼻,“她能怎么老娘?老娘看她有几分姿色,不爽罢了!”
秦越没搭理她,打量起她。
秦越难得正眼看她,若是平素,聂羽裳估计要“搔首弄.姿”一番,再调戏上几句。而此时,她分明有些不自在。
只是,她很快伸手搭上了秦越的肩膀,笑容勾人,“许久不见,是不是觉得姐姐又美了?”
秦越立马打开她的手,极其嫌弃地瞪了她一眼,一言不发,看向一旁。他似乎觉得还不够,立马挪了个位置,远离她,仍看向一旁。
那侧脸冷毅的线条,仿若雕刻出来一样完美,硬派沉稳,不苟一笑,却多少还有些许稚气。
聂羽裳看着,险些扑哧笑出来。她没有再逗他,往石壁一靠,绷紧了几日的神经,终于放松了下来。
秦越余光瞥去,忍不住想起那日在洛城听到的一切。
在那之前,他完全想不到这个狠辣又风流的女人会哭成那样,会歇斯底里成那样。
那个护过她的男人,到底是什么人?
她真正的仇人,不是季虎,又是谁?
良久,两人都无话。聂羽裳若不先开口,秦越怕是不会主动找她说话。
又过了好一会儿,陈清明回来了。
一见着百里惗惗那张血肉模糊的脸,陈清明倒抽了口凉气,“这,这……”
聂羽裳还未开口,秦越就抢先道:“我伤的!”
陈清明愣了。
秦越拿出聂羽裳带血的发簪,解释道:“刚她醒来,要挟持聂羽裳。我情急之下,误伤的。”
聂羽裳这才想起来,她的发簪还在他手上。
她饶有兴致,也不解释。
陈清明一点儿都不信,却也无暇追究。
他将秦越拉到了一旁,着急道:“鲛兵在地下暗河里找着了执泪。那是一条湍急的暗河,逆流而上,到了一处地宫,里头有戴厉鬼面具的侍卫把守,数量还不少。九殿下必是经过暗河,趁机将执泪丢下。”
陈清明话到这里,秦越就知道,他们并不熟悉这里的一切,不敢打草惊蛇。
如今,帮得上忙的只有聂羽裳。要聂羽裳帮忙,就不能再有所隐瞒了。
陈清明是要他拿主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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